“谁去陈国?”
王凌站起身,抱拳:
“臣愿往。”
“好。”
刘衍点了点头:
“彦云,你去陈国。告诉父王和骆相国,五月初一,同时出兵。北面打阳翟、颍阳,东面打许县、襄城。两路会师于颍阴。”
“喏。”
王凌抱拳。
刘衍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颍川北部的阳翟:
“五月初一,出兵阳翟。”
“一个月内,拿下颍川!”
“喏!”
众将齐齐抱拳。
……
初平三年,五月初一
天还没亮,洛水河面上的晨雾尚未散尽,城南校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三千骑兵,五步卒,一千陷阵营,列阵完毕。
刘衍骑在踏雪乌骓上,身穿麒麟明光铠,腰间系着倚天剑,得胜钩上挂着天龙破城戟。
戏志才、典韦、高顺、陈到分列左右。
身后站着燕云十八骑。
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旗上一个“刘”字,铁画银钩,杀气凛然。
戏志才策马靠近刘衍身侧:
“大王,三路大军同时进发。子龙将军、公明将军还有文和从西面进攻阳城、轮氏。文远将军、李将军、奉孝从北面进攻密县、新郑。”
“大王自率中军,出轘辕关,直插阳翟。陈国方面也已经同时启动……”
他顿了顿:
“若一切顺利,半月之内,四路大军将会师于颍阴。一个月内,颍川全郡尽归大王。”
刘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后那九千大军。
“出征。”
号角齐鸣,大军启动,向东挺进。
五月初三,轘辕关。
轘辕关是洛阳通往颍川的咽喉,坐落于嵩山与少室山之间的峡谷之中。
关城不大,但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城门楼上悬着一面“袁”字大旗,被山谷里的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
关上的守军约莫八百人。
守将陈就,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军头。
颍川人氏,大半辈子窝在中原,没打过几场硬仗,最大的本事是守着这座关隘收商税
“将军——将军——!”
一声变了调的嘶喊从台阶下骤然传来。
陈就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水囊扔出去。
他扭头,看见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头,盔歪甲斜,脸色煞白。
“鬼叫什么?!”
“北面……北面……”
斥候指着北方的官道,舌头像打了结:
“来了……来了好多兵!其中还有数千是骑兵。”
陈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