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春吸吸鼻子,挪了挪屁股,“你说就说,手别摸了。”
“摸摸怎么了,又不是在外面,没人看见。”苏成道。
相比从前碰一下就得挨肘挨掐,现在的兔耳娘好像已经不太抵触了。
当然了,她还是会象征性的躲两下。
也不能太过分。
“……”
“你怎么老喜欢摸那边……”
“谁让你养得那么大又那么翘的。”
“还怪我了?”春不满的瞅他。
“难不成怪我!”苏成理不直气也壮。
“(▼皿▼#)。”
……
翌日。
一大早,苏成便劲儿劲儿的起了床。
晚上没有奋斗,白天的精神头好的不行。
简单洗漱过后,又锻炼了一通,他便开始着手拒马和哨塔的事儿。
这片山坳很大,里面的果子果树啥的有不少,池塘和山泉水都是纯天然,所以族人们暂时也用不着跑进狩猎区去冒险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