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的笑容不变：“自然是林总吩咐的。”
江祈烦躁极了，一听见林景北的名字，他的心里就很不爽，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江祈问：“林总和她…是什么关系？”
张秘书看一眼许怜柔。
许怜柔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又听见张秘书说：“这个问题你要去问林总。”
江祈很烦躁，但是没有再说什么。
张秘书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着江祈说：“江总，你的手机是不是关机了？你的父亲似乎在找你。”
江祈拿出手机一看，确实关机了，刚才付完钱手机就没电了。
江祈冷冷地看了许怜柔两眼，有张秘书在，他也不好再跟她谈下去，这两天他还会再来找她。
他大步推门离开，他的父亲很少这样找他，估计是有急事。
花店里，张秘书对着许怜柔客气一笑：“慢用。”说完，不等许怜柔反应过来，便也推门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