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松在“他终于不会被送走”。
也不是松在“总算有人站他这边”。
而是一种更深、更稳的明白——闻知序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被留下的问题了。
他也不是那个需要谁来决定“值不值得留”“该不该给位置”的人了。
从这一刻起,别人得先学会的,是按什么方式来面对他。
先绕过谁,已经不重要。
先安抚谁,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碰到闻知序本人的事,第一步不能再替他写。
而这,才是真正的全书定性。
林晚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没什么。”她说。
“就是刚刚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
她看着闻知序,声音不高,却很清。
“现在不是别人决定留不留你了。”
“是他们得先决定,拿什么顺序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