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很多还想抱侥幸的人,彻底堵死。
——
中午十二点,闻家内部那条一向安静、只处理核心事项的工作链里,多了一条简短通知。
不是长文,没有解释,没有情绪。
只有一句:
【即日起,涉知序相关事项,无需先送我处审阅;若需转达,仅转本人原话,不作补充。】
底下署名:闻太。
短短一行字,像一把很薄、却极稳的刀,轻轻落了下来。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链路里就静了。
没有人立刻回。
可越是没有人回,越说明看懂的人足够多。
因为这不只是一次权限调整。
这是闻太自己把“笔后那层手”撤了。
从今天起,谁都别想再借她,先去改闻知序那一句。
闻承礼手机震动的时候,正在车里。
屏幕亮起来,他看着那条通知,看了很久。
车窗外中午的光很白,照得人眼底发干。司机在前面等红灯,不敢出声,车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风。
闻承礼手指停在屏幕边缘,迟迟没有点下去。
他心里最后那点一直没彻底承认的东西,到这一刻,终于明明白白地浮了出来——
他原本一直觉得,就算闻知序抢回来了,就算林晚已经坐进去了,就算外头开始按闻知序那一版走了,至少还有一层能缓。
那层不是明的。
不是规则。
不是话术。
是一种很老、也很熟的顺序——真到了卡口,总有人会先去找闻太。
先问一句。
先递一句。
先让她把尖的压一压,把硬的磨一磨。
可现在,没有了。
不是别人没想到去找。
是闻太自己把门关上了。
而且关得很明。
以后知序相关,不经我。
若需转达,仅转原话,不作补充。
这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别借我改。
别借我缓。
别借我重新写顺序。
闻承礼缓缓把手机扣了下去。
那一下很轻。
可他心里却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最后那点“也许还能通过闻太改一点顺序”的念头,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