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行。”她说,“那下午你先定,我来盯谁手快。”
闻知序侧头看她。
那一眼很短,却很实。
然后他低低应了一声:“好。”
不是谢。
也不是客气。
就是很顺手的一句“好”。
像他已经默认——这种桌子,她就在。
同一时间,另一头。
闻承礼手机震了一下。
发消息来的人没有署名,只转了一张今天上午那张流程纸的照片,下面跟了一句很短的话:【行政楼这边已经按知序定的顺序走了。下午那张,也让他坐。】
闻承礼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纸上只有三行字。
本人先说第一段。
记录和判断分开。
对外口径晚于本人确认。
没有一句狠话。
没有一句情绪。
甚至没有任何能被抓来挑刺的锋芒。
可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人发沉。
因为这说明,事情已经不是“闻知序最近越来越难改”那么简单了。
不是他一个人坐稳了一张桌子。
是外面开始真的把桌子递给他,让他来定。
闻承礼指尖停在手机边缘,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比丢一张脸更难受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看见你输。
而是别人开始相信——闻知序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