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解释。
也不是特意说给谁听。
就像在说“这张表先给我看看”一样自然。
屋里三个人都明显顿了一下。
宿管老师下意识看了德育主任一眼,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需要先说一句“这边主要还是和闻知序核对”。
可德育主任什么都没说。
不是她一点都不意外。
而是她已经很清楚——闻知序现在把“谁在我旁边”这件事,自己定得很死。再去碰这一层,只会把原本只是核对安排的桌子,重新带歪。
林晚也没客气,拉开椅子就坐下了。
不是坐在门边,也不是坐在“我只是陪着听”的外沿。
她就坐在闻知序旁边。
这一下,整张桌子的气就定了。
闻知序低头看了眼表,先开口:“你们直接说。”
这句不是让步。
也不是“我准备好了”。
更像闻知序已经默认——这张桌子,既然摆了,那就按他的版本往下走。
王老师清了下嗓子,把最上面的确认表推过去。
“集训资格和项目这边,按你上次定下来的版本走,没有动。”
“住宿这边,因为你前面说过不预设回家和停训,所以我们改成了住校,但加夜间回寝确认。”
“紧急联系人——”王老师顿了一下,“这里留你自己确认。”
这本来只是很普通的一句流程话。
可闻知序听完,连表都没翻,直接说了一句:“林晚也听。”
王老师一愣。
闻知序抬眼看着他,语气很平:“不是让她替我签,也不是让她替我答。”
“是我这边的安排,她一起听。”
这一下,连德育主任都真正安静了两秒。
因为闻知序说得太直,也太稳了。
不是“她陪我一下”。
不是“这次情况特殊”。
而是——我这边的安排,她一起听。
这已经不是临时带进来的人了。
而是默认算在闻知序这边的人。
林晚坐在旁边,一句都没接。
她甚至连表都没伸手去拿。
可也正因为她什么都不抢,才更显得这个位置坐得很实。她不是来替闻知序说,也不是来替闻知序签。她只是很自然地被放进了这张桌子里。
王老师终于把那口气顺过来,继续往下说:“好,那我就直接说完。”
后面的流程很快。
签到时间、宿舍楼层、晚训结束后的回寝打卡、周末模拟的集合点、紧急联系人需要确认到哪一个层级。
这些东西以前一旦摊到闻知序面前,往往会连带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