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后你都陪我”。
也不是“我离不开你”。
而是——以后这种桌子,你直接在。
别再等我自己乱了一轮,或者快被带歪了,才想起来去叫你。
这是默契的升级。
也是位置的改写。
林晚听完,眼神很轻地动了一下。
她没接得太快,过了两秒,才很平地回了一句:“行。”
“那我以后就不站外面了。”
闻知序看着她,眼底那层一直压着的沉,终于一点点松开。
不是因为依赖。
是因为他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我是不是已经够格自己说后面那层了”这件事往前扑了。
有人在。
但不替他说。
只在他偏的时候,敲一下。
这就够了。
两个人在长椅边站了一会儿,谁都没再说话。
不是无话可说。
是那套新配合,已经在刚才那几句里,定下来了。
也就在这时,闻知序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主任。
也不是那个女生。
是闻太。
只有一句:主楼那边刚问了一句。
下面紧接着第二句:林晚以后还要一直在?
路灯的光一下照在闻知序手机屏上,白得有些发冷。
闻知序盯着那两句,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不是意外。
是来得比想象中还快。
上午那张责任桌上,他刚把“谁在我旁边由我定”放上去。
下午在校门口那辆车里,他又当着闻承礼的面把“她在”说得很实。
现在主楼那边,就已经把这句重新拎出来问了。
这就说明——闻家已经真正把林晚,当成了闻知序这边的一部分。
不是临时来帮忙的人。
也不是偶尔会冲进来救火的人。
是——以后每一张关键桌子上,都可能坐在闻知序旁边的人。
林晚看他半天不说话,低声问:“谁?”
闻知序把手机递给她。
林晚扫了一眼,眼神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骂,也没有说“果然来了”。
她只是看着那两句,过了两秒,才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
而是那种终于知道,这根钉子真敲进去了的冷笑。
“问得挺快。”林晚说。
闻知序把手机收回去,低声道:“他们现在最怕的,不是我自己说。”
“是你坐在我旁边,我还能自己说。”
这话一出来,林晚心口轻轻一震。
对。
这才是他们现在这条新配合最值钱、也最让闻家难受的地方。
不是闻知序有了个会替他出头的人。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