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来,林晚心里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闻太彻底站定了。
不是站闻知序,也不是站林晚。
她站的是——以后不再先碰闻知序身边的人,来改闻知序本人的话。
这就是她今天位置真正落下来的地方。
闻承礼听完,没有再继续往林晚那边打。
不是不想。
是闻太这一句一落,他知道今天这张桌子上,这一层也过不去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最后,闻承礼看着闻知序,冷冷丢下一句:“行。”
“那就照你们今天这桌,往后走。”
“我看你能把她留在你旁边多久。”
这句话一落,林晚眼神一下冷了。
不是因为被威胁。
是因为闻承礼终于不装了。
他说的不是“后面见分晓”。
他说的是——你既然要把她放在你这边,那以后冲着你的那一套,就不只冲你一个人来。
闻知序却没有像昨夜那样先护一句。
闻知序看着闻承礼,声音很平:“她在不在我旁边,也是我定。”
“你昨夜想拿她下手,是因为你知道,她一在,我的话就不好改。”闻知序停了一下,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可闻承礼,我今天把这句也放回桌上了。”
“以后谁想碰她,先当面告诉我。”
这一下,林晚胸口猛地一震。
不是因为甜,也不是因为多护。
而是因为这句话,闻知序是当着闻承礼、闻太两个人的面,正正经经放到桌上的。
不是私下里一句“我会护你”。
是桌面规则。
以后谁想动她,先当面告诉我。
这就意味着——林晚不是一根临时替他挡刀的支点了。
她是闻知序自己放进桌子里的那个人。
闻承礼显然也听懂了,脸色一下沉到底。
闻太则很轻地垂了垂眼。
不是别扭。
更像是她终于知道,闻知序今天不仅把自己的解释权拿回来了,也把“谁能坐在我旁边”这件事,一并拿回去了。
这才是真正从被处理对象,变成主导者。
闻承礼终究没再多说。
他盯着闻知序和林晚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停,也没有回头。
直到走廊那头彻底安静下来,屋里那股一直绷着的冷,才慢慢散开一点。
闻太也没有再留。
她看着闻知序,声音很低:“中午那份说明,我照今天这桌交。”
“以后你这边,我不再先替你答。”
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