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没有给他喘的空间,直接接上:
“我觉得可以。”主任说,“闻老师,就现在。”
这一下,闻承礼彻底被按在了这张桌子上。
不是认责而已。
是认完,就得现在开始收。
闻承礼沉默了很久,终于掏出手机。
动作不快。
却很明显带着一股压下去的硬。
他没有看任何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开了外放。
那边很快接了。
闻承礼第一句话明显顿了一下,像喉咙里那层最熟的“更稳一点”的说法,本能地又想往上冒。
可也就在这一秒,闻太开口了。
只有三个字。
“照实说。”
很轻。
却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闻承礼那点本能上。
闻承礼闭了下眼,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沉得发直:
“西岸旧会堂昨晚那场,停了。”
“原定内容不再继续使用。”
“后面相关解释和收尾,由我来接。”
那边似乎问了什么。
闻承礼喉结动了动,到底还是把最关键那句也说出来了:
“不是主讲状态问题。”
“是内容本身,被当事人明确反对。”
这一句一落,整张桌子上的人都静了。
林晚只觉得心口那口一直悬着的气,终于真正往下沉了一点。
对。
这才叫落。
不是嘴上认一句“算我”。
是他自己把电话打出去。
是他自己把“不是主讲状态问题,是内容本身被当事人明确反对”这句话说出去。
这以后,闻承礼再想回头洗,也没那么容易了。
闻承礼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脸色已经冷到了底。
主任没有放过,紧接着看向闻太。
“第二条呢?”
闻太抬眼。
主任说得很直接:“以后涉及知序本人表达的内容,不再先替他出版本。这一条,谁来盯?”
闻太没有绕。
“我来盯。”闻太说。
“只要是经我这边过的——学校、会务、闻家、对接——都不再先出第二版。”闻太顿了一下,“谁再绕过知序去先写,我这里不认。”
这一句,算是她真正把自己的位置压实了。
不是陪着坐。
不是站着看。
不是临时心软。
而是以后,这一层她卡。
闻知序看着她,没说谢谢,也没多给什么表情,只是很平地说了一句:“那就别漏一次。”
闻太眼底轻轻一震,然后点头。
“不会。”
这一声,不大。
却落得很实。
而这一刻,林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