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才是最该落到人身上的东西。
不是培训停了,事情就自然而然过去。
而是——
谁主导,谁收尾。
谁做的,谁去交代。
闻承礼不能再只坐在桌边,做那个最会改话的人了。
他得为昨晚那场培训,自己去接那一摊烂账。
校方主任听完,先没看闻承礼,而是看着闻知序,问得很直接:
“你的意思是,后续安排可以谈,但昨晚那场不能换名重启,也不能拿昨晚那些内容拆了继续用,是吗?”
“对。”闻知序说,“不是说以后什么都不能讨论。”
“是昨晚那些东西,不能再用。”
主任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向闻承礼。
“那闻老师呢?”主任问,“你现在怎么说?”
闻承礼靠在椅背上,脸色沉得很深。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像昨晚那样一开口就试图把节奏往自己手里抢。
可也正因为他安静,才更让人知道——闻知序这三条,条条都压在了最实的地方。
第一条,卡死昨晚的内容不能继续流。
第二条,卡死后面不能再替他先写。
第三条,直接把闻承礼从“会写的人”压成“得自己收尾的人”。
这三条,没有一条是空的。
过了几秒,闻承礼终于开口。
“第一条,我同意。”闻承礼说,“昨晚那场既然停了,昨晚那一版不再继续用。”
这句话一出来,桌上几个人都没动。
不是因为意外。
而是都知道——闻承礼这句“同意”,不是让步,是止损。
昨晚那一版,现在已经太脏了。
主讲退了,屏改了,闻知序反对了,闻太也当场按事实往外报了。
再硬往外推,只会更难看。
可闻承礼没有继续往下同意第二条。
果然,他下一句就拐了。
“但第二条,不能按你这个讲法来。”闻承礼看着闻知序,语气冷下来,“你说以后谁问你就当面问你,谁记就按原话记。听起来很好,可现实不是只围着你一个人转。”
“学校要的是后续安排能不能接上,不是每一个人在每一个节点都陪着你重走一遍当面表达。”
“如果全按你这一条来,效率会拖垮。”闻承礼停了一下,“你现在把顺序抢回来了,不代表你后面就有资格把所有环节都卡成只能等你。”
这一次,闻知序没有立刻回。
不是因为被打住。
而是他知道——闻承礼终于把最实的那层搬出来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