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讨论谁有多脏,谁有多会写,谁哪一笔先落下去。
而是闻知序自己,把话头从“解释昨晚为什么会这样”转到了“后面怎么走”。
这一下,他终于真的不再只是被处理的对象了。
他开始主导桌子了。
林晚看着闻知序,心口那股又酸又热的劲,终于一点点沉成了实的。
对。
这才是这一阶段最重要的变化。
不是闻知序赢一回。
是闻知序开始拿回“那后面怎么办”这件事的发言权。
闻知序抬眼,看着校方主任,声音很稳:“今天后面,我只讲三件事。”
“第一,我反对什么。”
“第二,我接受什么。”
“第三,我接下来准备怎么配合。”
他说得很平。
可正因为平,才更让人知道——他不是来闹桌子的。
他是来接桌子的。
闻承礼坐在对面,脸色冷得很深,却没再说话。
因为到这里,他最想打的那一层——“闻知序只会顶原话,不会往后走”——已经开始站不住了。
闻知序不是不接。
他只是不要先替他解释。
这两件事,终于被彻底分开了。
而林晚,也终于从昨夜那个四处抢门、抢笔、抢屏的人,慢慢坐回了桌边。
不是退。
是落锤。
前面抢下来的原话、记录、暂停原因、总控屏、内部说明,现在全都已经变成了桌上的筹码。
后面这一轮,不需要她再四处救火了。
她只需要盯着——谁想反口,谁想补第二版,谁想再把昨夜那几句揉回空气里去。
她就狠狠干下去。
这时候,校方主任很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按你这三件往下说。”
“今天这张桌子,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