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们先收到他的版本,再来问。
这就是差别。
不大。
却很致命。
也就在第一封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闻知序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没名字的号码。
只有一句:你今晚动作很快。
这句话不长。
却一看就知道,是闻承礼。
没有威胁。
没有骂。
甚至都没有多余情绪。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知道——他在看。
一直在看。
闻知序低头看了两秒,忽然把手机递给林晚。
林晚扫了一眼,心里反而更稳了。
对。
闻承礼急了。
不然他不会在这时候再补这一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我等明天看你怎么接”。
是他发现——闻知序没有等明天八点半。
闻知序已经先把那一版放出去了。
林晚把手机还给闻知序,轻声说:“别回。”
闻知序点头:“我知道。”
说完,他把那个号码直接拉黑了。
动作很简单。
也很轻。
可林晚看着那一下,心口却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拉黑本身有什么了不起。
是因为它太像一件很小、却很准的事——既然明天八点半已经见。
那今晚这一句“你动作很快”,就别再给他留借口。
后面所有事,去明天那张桌子上说。
别在这会儿,重新掉回闻承礼最会的那种边聊边写、边试边改里去。
闻知序做完这一切,才终于靠回椅背,像整个人被抽空了一下。
不是虚。
是熬。
林晚这时候才真正感觉到,这一夜有多长。
从楼上的桌子,到南城,再到旧会堂,再到总控室,再到现在这一页说明发出去,像一根一直拉到最紧的线,终于在这一刻没有断,却把所有人的力气都抽得差不多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手机又亮了。
不是闻承礼。
不是闻太那边回过来的确认。
是学校那边很快回了一句:收到。明早八点半,按你这版先谈。
林晚盯着这句话,只觉得心口猛地落了一寸。
不大。
可够了。
对。
这就是西岸旧会堂这一段真正收下来的位置——不是培训停了就算完。
而是明早八点半那张桌子,已经不再是闻承礼那版先摆上去了。
闻知序先到了。
不是人先到。
是话先到。
她抬头看向闻知序。
闻知序也看见了那条回复,眼底那点一直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