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听到这里,缓缓开口:“我今晚能做的,只到这里。”
“培训停、签发口停、外头第一拨会务通知我来接。”闻太看着闻知序,“可明天白天那一版,你自己开。”
“我不替你写。”
闻知序看着闻太,点了下头。
“嗯。”
这不是和解。
也不是温情。
只是闻太终于把“我不替你写”这句话,说出来了。
而闻知序,也接住了。
走廊静了很久。
梁予安一直站在后头,没有再往前插任何一句。可正因为他没插,反而让林晚更清楚——这段戏,确实开始回到主线上了。
梁予安今晚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后面这笔,得闻知序自己接,闻太自己认,闻承礼自己收。
也就在这时,闻知序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电话。
是消息。
闻知序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没变,眼神却更冷了一点。
林晚看他:“谁?”
闻知序把手机递给林晚。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没有称呼,也没有多余废话:明早八点半,学校那边要先听你的版本。别迟到。
落款没有写名字。
可谁都知道,是闻承礼那边的人。
不是通知。
是逼位。
不是问你愿不愿意去。
是告诉你——现实已经到了。
林晚盯着那一行字,心口却反而更稳了。
对。
这才像真的开始了。
不是再追一层楼、一扇门、一页旧档。
而是明早八点半,有人要闻知序去把他今晚抢回来的那句话,继续按到现实里去。
闻知序把手机收回去,声音很平:“那就八点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