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闻承礼说。
“你们抢到了第一句。”
“可你们是不是以为,这样就算把闻知序从明早那场里摘出来了?”
林晚眼神一冷。
什么意思?
她刚想问,控台老师却忽然脸色一变,盯着另一块副屏,声音都发了紧:
“有人在远程推送新导入——”
几个人同时转头。
副屏上,一条新的待切页面,已经悄无声息地挂进了明早开场序列。
不是刚才那张“解释体系应当先于情绪直达”的旧卡。
也不是梁予安那句“先把原话放回桌上”。
而是一张全新的灰底白字导入页。
最上面只有一行:当事人明确反对,不当然等于其边界表达已具备最终承载力。
林晚心口猛地一沉。
不是因为新。
是因为太快了。
闻承礼失了第一句,转头就把闻知序楼上那张“明确反对”的正式记录,反着改成了新的开场导入。
他甚至不再先用梁予安。
他直接拿闻知序今晚签下来的“反对”,去反压闻知序。
这才是闻承礼最狠的一手——你以为你抢回来的记录,会保护你。
可只要他够快,他连你的反对,都能拿去做新一轮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