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而也就在这时,梁予安忽然低低说了一句:“他不会放在前台控桌最显眼的那层。”
林晚猛地转头看他。
梁予安眼底那点白还在,可说这句话的时候,反而稳得吓人。
“闻承礼最会做的,不是把材料放到最容易看见的地方。”梁予安看着那张刚写完的签发页,慢慢道,“是把它塞进看起来最不像主材料的地方。这样就算被翻出来,第一眼也不会先被人当成那把刀。”
林晚脑子里“嗡”地一下。
对。
不是正中央。
不是最上头。
不是写着“主案例”的那份。
闻承礼如果真把匿名材料提前送进控桌,他一定不会放在最像答案的位置。
他会把它藏在——最不值得先翻的那一层。
而这,不正是他们今晚在南城原柜、旧辅楼处理台、对照稿和问题单上,一路看见的同一套手法吗?
门最脏的地方,从来不在最显眼的位置。
而在最像“无关”、最像“附页”、最像“补充说明”的地方。
林晚眼神一下冷到底。
她终于知道,下一步该抢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