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何律师问。
梁予安看着何律师,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稳。
“因为录影代播只讲我自己的那几年。可如果是案例引导人顶上,闻知序会被直接拿出来拆。”
林晚心口猛地一缩。
不是“像”。
是梁予安自己已经把这层点透了。
他在,他们还得借他的嘴绕一层。
他不在,反而有人会更直接地动闻知序。
许曼青这次没有再拦。
她只是看着梁予安,像已经知道,这一步再捂也捂不住了。
顾怀年声音冷得发直:“案例引导人是谁?”
梁予安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不长,却让人心口发紧。因为谁都知道,这个人不会轻。
最终,梁予安低低说出一个名字:
“闻承礼。”
屋里一下静得发空。
不是意外。
是太顺了,顺得让人后背发凉。
从闻知序今晚那张桌子开始,到补录二、旁听位、第三层原柜、二期、示范观察、这份对照稿,再到明早西岸旧会堂的闭门培训——
闻承礼,原来一直没离场。
他不是不知道。
他不是只在楼上隔着补录和总表写。
他甚至已经站到明早的备用流程里了。
只要梁予安一退,闻承礼就能顶上去,直接拿闻知序那几句原话往“可沟通区”里带。
何律师眼神一下沉到底。
“他什么时候到?”
梁予安摇了摇头。
“不确定。”梁予安说,“但照旧流程,主讲人一旦退出,备用引导人会在开场前一小时到。不是九点才来,是八点左右。”
林晚立刻看了眼时间。
现在离八点,还有几个小时。
可也正因为还有几个小时,才更让人觉得紧。
这不是明早再想办法的事。
他们今晚不把备用流程一并按死,梁予安不上台,只会让闻承礼更早、更直接地接过来。
林晚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所以现在要停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发言。”林晚说,“是整场培训里关于闻知序那一部分的讲义、引导、备用流程和签到链。”
梁予安看着她,轻轻点了下头。
“对。”梁予安说,“尤其是签到链。”
“签到链?”顾怀年问。
梁予安抬手,指了一下投影旁边那只灰色文件夹。
“培训不是谁想讲就讲。每个环节都要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