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1/5)页
纸套很薄。

薄得像里头那个人只要再被多写一笔,就会彻底从纸上消失。

林晚把它放到那只开着的“首批”抽屉边上,动作轻得近乎小心。负一层的潮气顺着铁柜一点点往上爬,灯光发白,照在纸套边缘,像把那些年头都照得发冷。

顾怀年站在旁边,没催。

何律师也没动。

不是不急,是都知道——这层一旦掀开,下面出来的,就不再是“模板”“口径”“预案”这些看着冷、其实还隔着一层的东西了。

会是人。

会是那个最早被那套东西吃掉、最后连名字都差点被压进抽屉底下的人。

林晚把纸套口轻轻掀开。

最上面掉出来的,不是材料。

是一张照片。

照片旧得发软,边角已经磨白了。像被人拿出来看过太多次,时间久了,连画面上的光都被磨得有点发灰。

照片里是个男孩。

十岁上下,瘦,穿着白色短袖,坐在医院长廊靠窗那排硬椅子上,腿不沾地,脚尖有点拘着,像那种被大人带到不想来的地方,却已经学会不闹的小孩。

他怀里抱着一本方格本,左手按着纸,右手捏着一支笔,正在本子边上画什么。

不是画人,不是画太阳。

是一扇门。

方方的,窄窄的,门旁边还画了一把很大的钥匙。

林晚心口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那门画得多像什么线索。

是因为这孩子太像还没来得及真正把“不要”“别”“我不是这个意思”说得完整之前,就已经先学会了把想说的话往纸边上画的人。

照片翻过来,背面只有一行很轻的字:

他叫梁予安。别再叫他样本一。

林晚指尖一紧。

不是编号。

不是类型。

不是“高知母亲坚持原话附录型”。

是名字。

梁予安。

这三个字一出来,负一层那股纸灰和潮气,像一下重了半层。

顾怀年闭了下眼。

何律师也很久没说话。

因为到这一刻,那只抽屉里所有冷冰冰的“首批”“冲样”“拆解预案”,才终于真正有了血色,也有了最疼的一层真相——

样本一,不是某类孩子。

是梁予安。

不是“高知母亲坚持原话附录型”。

是一个十岁,坐在长廊边画门和钥匙的孩子。

林晚把照片放到一边,继续往纸套里摸。

这回出来的是一张折得很平的薄纸。

展开以后,还是闻知序母亲的字。

可这次和前面那些“给后来那个人”的口气不一样。更轻
第(1/5)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嫡明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我在俄国当文豪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娱乐:我就是顶峰我以奥术登临神座秦时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