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林晚那个三天前刚补进去的备用端。
争的是——闻知序还会不会先信母亲留给他的那一把钥匙。
只要他先信了,许曼青后头那一整串旧门、旧口子、旧设备、旧观察位,就都只能算后话。
可如果他这一下没站稳,开始先怀疑那把钥匙也不止这一把、也许也不干净、也许也被别人动过,那今晚他们就算守住了桌子,心口那一下也还是会被她先撕开一道口。
闻太看着闻知序,眼神复杂得厉害。
像是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孩子不是还停在当年那个会谈室里,等着别人一句句把话写完的孩子了。
他在自己抢解释权。
而且抢得很准。
屏幕静了很久。
久到老板都以为那边是不是终于词穷了,正要开口,黑底界面上忽然又跳出一句:
那你就去南城。
会议室里一下静住。
这不是反驳。
也不是狡辩。
更像是屏幕后头那只手终于发现,今晚这张桌子她抢不过来了,所以索性把最重的门,提前往他们面前一推。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口发紧。
因为她敢这么说,就说明她不是怕他们去南城。
她是在等他们去。
或者说——南城那只原柜里,等着他们的,不一定只是一份“门外备份”。
也许还有更早、更黑、也更能把人往回拖的一整层旧东西。
何律师冷声道:“她在放行。”
“不是放行。”闻太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闻太看着那行“那你就去南城”,慢慢说:“她是在告诉你们,南城那边的门比这里更大。你们今晚要是非去开,那后面翻出来的,就不再是你们现在还能稳得住的东西。”
“你是在劝,还是在怕?”林晚问。
闻太没有立刻答。
过了两秒,她才缓缓吐出一句:“我是在提醒。”
“门里的这张桌子,你们今晚还能守。门外南城那扇门一开——”闻太停了一下,眼神沉得厉害,“有些人,就不只是被你们往回追问几句这么简单了。”
这句话的分量,一下压了下来。
顾怀年眸光沉了沉。
叶青岚也没再动。
连值班主任都停了笔。
不是因为谁被吓住了。
是终于都明白——从楼下那只箱子开始,今晚这条线已经不只是“继续查”。它开始碰到真正能把人从现在这张桌子上、从今天的职位上、从活着的名声和位置上,狠狠干下来的东西了。
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