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明显了。
许曼青今晚坐进旁听位,听补录、看名单、做备注、用旧壳一层一层往下拆,到目前为止,她真正没等到的只有一个结果——
闻知序没有改名单。
顾怀年没被拆掉。
叶青岚没被拆掉。
林晚也回来了。
这张桌子,到现在还没散。
所以她不会甘心现在就走。
她一定还在等下一下。
等什么?
等闻太替闻家出手?
等学校这边哪个口自己松开?
等有人忍不住,先把“许曼青”这个名字翻成更具体的旧账?
还是……等补录继续往下放,让后面那个名字真正落地?
想到这里,林晚忽然转头看向闻太。
“你刚才一直不肯让我们现在放补录。”
闻太抬眼。
林晚一字一顿:“不是因为后面那个名字会伤到知序。”
“是因为你知道,她现在就坐在旁听位后头,等着听知序会不会在那个名字出来前先乱。”
闻太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林晚,你想得太多了。”
“最好是我想多了。”林晚看着她,“不然,你今晚前台拦补录,桌上保条件,到现在一句‘她还在楼里’都不惊讶,就只剩两种解释。”
“要么你早就知道她今晚会坐进来。”
“要么,你根本就在等她坐进来。”
这话一落,值班主任握笔的手都顿了一下。
保护链那位女老师也抬起头,脸色明显绷紧了。
因为这已经不是在问闻太“你知道多少”。
是在问——你今晚是不是本来就想借她,继续把这张桌子往下推散。
闻太却没有立刻否认。
她只是看着闻知序,过了两秒,才淡淡说:“我确实想拦补录。”
“但不是为了帮她继续坐着听,是因为后面那个名字一旦落下来,知序今晚不会只是看空位了。”
“他会开始看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这句话听着像解释。
可太准,反而更让人心里发紧。
因为闻太说的是实话。
今晚从顾怀年、叶青岚、林晚一路拆下来,许曼青现在要的,的确已经不只是闻知序去看空椅子。她更想把那层怀疑,真正落回到人身上。
也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脑忽然“叮”了一声。
不是来电。
也不是新邮件。
是协作室那台终端的镜像流,自己跳了。
所有人同时抬头。
原本停在实时文字流和半截备注上的界面,忽然被人从另一头切走了。像是那台协作室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