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门外低低骂了一句:“这不就对上了么。真正常离岗的人,谁会把历史口、观察位、映射模板留到十几年后还能用。”
旧咨询主任这时候忽然抬起头。
“我想起来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旧咨询主任盯着桌上那行“家属预留观察位”,一字一顿地说:
“当年知序母亲坚持要留这把位子时,学校那边出面跟她讲流程的人,不是我,也不是项目协同老师。”
“就是许曼青。”
这一下,连闻太都没动,只是眼神更沉了。
林晚心口微微一缩。
终于完整了。
知序母亲防闻家,要留观察位。
学校出面接这把位子的人,是许曼青。
后面旧设备没关、历史口没封、观察位没死、映射口还能补名。
闻承礼后来之所以一路用得这么顺,不是因为他一个人会想。
是因为早就有人把一整套能让他以后方便用的壳,留在了门上。
闻知序却没有顺着这条线先去问“她为什么帮闻家”。
他先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顾老师,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她?”
这一下,会议室里空气又是一紧。
不是顾怀年知不知道的问题了。
是他为什么一直没说。
他明明认识这个人,也知道她守过那只历史口。甚至连“她本来应该早就从这条线里消失”这种话都说得出来,说明他对这人不是一无所知。
那为什么到今天、到这一步,才把名字拿出来?
顾怀年看着闻知序,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因为我一直没有证据证明,她后面真的站去了闻家那边。”
“我只知道很多东西不对,知道有口子没死,知道有些手不像承礼的手,知道学校这边有人帮他留过后路。”顾怀年顿了一下,像这几句对他来说也不轻,“但这些年,许曼青从没再正面出现过。”
“没有材料署她名,没有申请挂她号,没有哪次事情能明明白白落到她身上。”
“她就像……真的已经走了。”
林晚心里一沉。
对。
这才是最可怕的。
闻承礼那种人,至少会在材料、申请、口径里留下味儿。闻太这种人,至少会在切人、换壳、拦补录的时候露出判断。
可许曼青不一样。
她守的是“留口”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