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那只文件袋,心里那根弦一点点绷紧。
调线。
这两个字说得轻,可谁都知道,不会只是普通换岗。
原音A里她当面拦过闻承礼,强行把知序原话另封,后面三天内,就冒出一份带着她名字的补录。再往后,她人被调走,知序那条线重新被人拿回去。
这不是巧。
是收尾。
顾怀年沉着脸:“你当年就知道补录被人做出来了?”
“我知道有人在做。”她说,“但我一直以为,那东西走不进柜三。”
“因为原音A还在,袋子也在。只要原话附录和异议页没丢,补录再怎么补,也只能算后头那层脏壳。”
她说到这儿,抬眼看向林晚,目光很深。
“可今晚青崖用我的名字递新申请,我就知道,不只是壳没丢。是有人到现在,还在拿我当年那一点没被踩碎的信用,替闻承礼续命。”
这话太冷了。
冷得连老板都半天没接上,只低低骂了一句:“真够下作。”
林思言站在不远处,脸色已经白得有点难看。
她今晚本来还想把自己摆在“只是来协调”的位置上,可走到现在,闻承礼这边一层一层露出来的,已经不是协调能盖住的东西了。
何律师看着旧咨询主任,问:“青崖这份申请,真不是你递的?”
“不是。”她回答得很快,像这句她早就在心里说过很多次,“联系人不是我填的,申请也不是我批的。我今晚是看到有人发来截图,才知道我名字又被拖出来了。”
“谁发给你的?”林晚问。
旧咨询主任顿了顿,说:“闻知序。”
这一下,连林晚都愣了一下。
顾怀年眸光也动了。
旧咨询主任看着他们,声音很低:“不是他直接联系我。是他托人找到了我旧号码,发来一句话——‘你是不是也站回去了?’”
走廊里,空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那句话太短,短得连情绪都没带几分,可正因为太短,才更刺。
不是问你有没有帮闻承礼。
不是问你为什么会在新申请里。
是问——你是不是也站回去了。
好像对闻知序来说,最先疼的不是青崖递了什么,不是闻承礼又想怎么改写他,而是原音A里那个曾经说过“你不用再说一遍给任何人听”的人,会不会也在很多年后,真的转身站回去了。
旧咨询主任闭了闭眼,像这句话直到现在还扎着她。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