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侧哪一位?”值班主任继续问。
她不说话了。
老板低低“嚯”了一声。
林晚却没看她,只看着值班主任,声音冷静得出奇:“不用逼她说。她说不出口,我来替她补。”
“是闻承礼。”
“或者,更准确一点,是闻承礼这条线在被临时冻结前,就已经给青崖备好了替代申请口。”
这一句,像把最后一层窗户纸也捅破了。
接待室里一下静到发空。
值班主任低头,在记录本上重重写下一行字。
那笔尖落在纸上,发出很轻的一声沙响。
可林晚知道——这一声落下去,闻承礼今晚就不只是“旧事被翻”。
而是他现在这条线,也开始被正式写进风险项里了。
也就在这时,林晚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新邮件。
是闻知序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邮件已发。青岚已回。还有一件事,我想你现在就知道。
林晚眼神一顿,点开下一条。
下一条更短。
青崖新申请的联系人,不是外部顾问。是我母亲当年那位旧咨询主任。
林晚指尖骤然一紧。
接待室里的灯光照得人脸发白,记录本还摊在桌上,笔迹未干。
可她忽然明白,今晚真正开始浮上来的,还不是闻承礼这个人。
而是那只一直躲在旧咨询主任身后、借她的名字、借她的旧资历、借她当年那点“替知序拦过一回”的信用,重新给闻承礼续命的手。
更可怕的是——这只手,已经把旧咨询主任也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