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重开复核吗?那就重开。”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把我写成高刺激外部接触,谁还敢把闻承礼这条线写成支持方。”
顾怀年只停了两秒,就点头:“我去叫值班组。”
何律师已经在翻通讯录:“我叫法务和保护链一起进。”
老板摩拳擦掌:“那我干什么?”
林晚看了他一眼:“你去盯住门。今晚谁都别想先碰闻知序。”
老板乐了:“这个我擅长。”
那三个人的脸色终于真正变了。
他们今晚来,是想趁原音A刚开、信息还没正式固定,先把线续上。最理想的状态,是闻承礼办公室退半步,青崖支持中心前进一步,表面上像换了中立主体,实际还是原来那拨人接着说。
可他们显然没料到,林晚不跟他们在接待室里耗。
她直接把桌子掀大了。
把本来想在暗处换壳接路的手,硬拖到明面上来。
那男人忍不住了:“林小姐,你这样会让知序陷入更强的外界对立里。现在最需要的是降温,不是——”
“最需要的,是让你们闭嘴。”林晚平静地看着他,“因为你们每开一次口,都在重复一件事——明明是知序自己说的边界,你们偏要改写成风险。”
“那今晚,我就把这件事写回你们头上。”
这时候,走廊尽头已经有人快步过来了。
值班主任、法务、保护链夜班人员,脚步声一叠一叠压过来,接待室的空气一下就变了。
不是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对峙了。
是正式场域到了。
那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显然都意识到,再想靠刚才那套“只是支持、只是担心”的腔调糊过去,已经不可能了。
值班主任先进门,一看这架势,脸色就绷紧了:“怎么回事?”
顾怀年把通知、新申请摘要和桌上的证据目录一起递过去,语速不快,却清楚得很:“紧急复核会,今晚现在开。理由有二。”
“第一,发现既往删改学生原话、引导总表替代原话的历史证据,且现有原音已经启封固定。”
“第二,闻承礼相关线被冻结后,青崖支持中心立即提交新壳申请,试图以‘重大决定能力支持复核’名义恢复对知序的解释权。”
值班主任接过去,看了两眼,脸色立刻变了。
保护链夜班那位女老师也凑过来看,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