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个男人先开口,笑意不深不浅:“顾老师,何律师。我们只是代表家属过来,想尽快确认一下知序现在的状态——”
“确认不了。”林晚直接打断。
那人明显顿了一下,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到林晚脸上。
他大概没想到,最先开口拦的会是她。
“林小姐,我们不是来制造对立的。”
“那正好。”林晚把手里那份通知拍到桌上,声音不高,字却很清,“我们也不是来听废话的。”
“今晚起,闻承礼办公室、闻家办公室及其相关支持线,全部退出知序当前解释链和接触链。你们要见人,不行。要接通,不行。要用成长说明、支持访谈、稳定安排这些词往前垫,也不行。”
那人笑意微微一滞。
“请问这是基于什么——”
“基于你们老板很多年前删过孩子的原话。”老板靠在门边,终于把那句憋了一路的话扔了出来,“够不够清楚?”
屋里静了两秒。
对面那女人明显先变了脸,却还是勉强撑着体面:“这是很严重的指控。”
“那你们就回去让闻承礼自己听原音A。”何律师淡淡开口,“顺便再让他看看,自己签过哪一页。”
“通知你们带回去。人,今晚别想碰。”
那男人盯着桌上的通知看了两眼,终于不再装那副温和样子了。
“你们这样做,会严重影响闻知序后续回国安排的连续性。”
顾怀年这时候才开口。
声音不大,却冷得很沉。
“连续性?”
“一个当年站在会谈室里,亲口让人把孩子原话别直接入总表的人,现在还想跟我谈连续性?”
“你回去告诉闻承礼,知序这条线,他今晚开始没有连续性了。”
接待室里一下静得有点发空。
那三个人显然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硬,也没想到“原音A”三个字真的已经被开出来了。
这不是试探。
这是桌子真的被掀了。
中间那男人盯着顾怀年看了两秒,忽然说:“顾老师,很多年前的材料,未必适合直接——”
“别适不适合了。”老板都听烦了,“你们这帮人是不是离了‘长期安排’‘不宜直接’就不会说话?”
“闻承礼当年删过,就是删过。现在想抢,就是想抢。别再拿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