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回居然没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我以后连页脚都看。”
说完这句,他停了停,又抬头看向林晚:
“可就算青崖这一步被卡住了,闻承礼会停吗?”
这问题问得很准。
不会。
当然不会。
闻家的刀,从来不是一把。
一把没砍进去,只会换更细的。
林晚正要说话,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没有截图,也没有照片,只有一句比前几次更短、更直接的话:
“林思言不是第一刀,她后面还有一份‘同伴观察意见’。”
同伴观察意见。
这几个字一出来,屋里三个人脸色一起变了。
老板第一个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还要找同学给意见?”
何律师眼神已经沉下去了。
“对。”他说。
“如果青崖这条‘家庭支持顾问’的线不好走,他们就会改走更软的一层——”
“同伴。”
他顿了一下,把后面的话说得更直白:
“找知序身边的人来描述他近期是不是紧张、易怒、受影响、被谁带着跑。学生自己说不算,那就让‘身边人观察’来补。”
老板听到这里,脸都青了:“这他妈都快成心理围剿了。”
“差不多。”林晚看着那句话,声音很稳,却冷得发沉,“成年人线、监护线、学校线、海外律师线、少年支持线,现在再加一条——同伴线。”
闻承礼这桌,是真的会打孩子仗。
不硬抢。
不硬摁。
就是一点点把他周围所有能替他说话的人和事,都改成反过来说明“他现在不适合自己决定”的材料。
真够细。
也真够阴。
——
闻知序那边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又发来一句:“我刚想到,他们会不会去找我同学?”
林晚看着这句,直接回:
“会。”
“而且比你想的还快。”
“你先想两个问题:谁最容易被他们碰到,谁说话最容易被老师或学校顾问当真。”
这不是要他去怀疑所有朋友。
是要他先把“哪几条线容易被借用”想明白。
闻家现在已经不再只是在围他。
他们开始——围他周围所有能构成‘你最近状态不稳’这个叙事的人。
他说过“我不同意”,
那他们就去找别人说“但他最近明显不对劲”。
他说“别拿我的名字去处理别人”,
那他们就让别人来证明“他最近受某个中国外部成人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