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回真听懂了,甚至有点想拍桌子。
“所以现在不是证明叶女士多稳,是先证明——知序没有要换她。”
“对。”林晚说。
“先把那道口子堵死。”
——
闻知序那边很快又回:“我可以现在写。”
林晚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因为轻松。
是因为这孩子学得太快了。
昨天他还在问:我该站哪边?
今天,他已经开始说:我可以现在写。
闻家要的是一个会被安排的“下一代”。
可一个会问、会看、会自己留痕、会自己拿笔的人,一旦开始长出来,就已经不再适合被搬运。
她回过去:
“写,但别自己乱写。”
“我发你模板。只写两件事:一,你目前认可叶青岚作为现备案临时监护联系人;二,在你本人未单独确认前,不同意任何第三方对现监护链作变更、复核或降权。”
“别解释情绪,别骂人,别写闻家,先锁程序。”
发完后,她抬头看向何律师。
“你来起英文版。”
何律师已经坐下开电脑了,闻言只回她一句:
“我就知道,今天这活最后还是要落到写字的人头上。”
老板在一旁看着两人,一个起草、一个盯手机、一个等对方回执,忽然有点恍惚。
“你们现在这样,”他慢慢开口,“还真像在打官司。”
“不是官司。”林晚盯着屏幕,“是在抢签字权。”
老板听完,沉默了两秒,居然点了下头。
“那这回,我算真懂了。”
懂什么,他没说。
但林晚知道——
他懂的是,从前台、行政、秘书、财务、医院、学校,到家办、基金会、海晟、闻家办公室,绕来绕去绕到最后,绕的都不是情绪。
是签字。
谁能签。
谁替谁签。
谁能让谁别签。
谁又能在别人还没看清时,先把一页纸推进下一道流程。
归海计划最深的地方,不是它会筛样本。
是它会抢笔。
——
十分钟后,闻知序把写好的初稿发回来了。
字不多。
但很稳。
没有一句“你们是不是疯了”。
没有一句“我不同意闻家”。
甚至没有提“搬运”。
只是非常清楚地写着:
“I confirm that Ms. Ye Qinglan rema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