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梁静像听见什么笑话,嘴角扯了下,“你知道我放下会怎么样吗?”
法务也追到了,气喘吁吁:“你现在再跑,性质只会更难看!”
“性质?”梁静忽然笑了一声,笑得发飘,“你们懂什么性质?我不跑,我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话音刚落,她抱着盒子就往旁边窗台冲——
像要把里面东西直接扔下去。
那一瞬间,楼梯间的空气都像被拉紧了。
林晚几乎没想,整个人一步扑过去,肩膀狠狠撞上梁静的胳膊。
“哐!”
资料盒撞在窗台边,盖子弹开一半,里面东西哗啦啦撒出来,纸张、U盘、印章样本、几张照片,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全砸了一地。
梁静人也被撞得一个趔趄,后背磕在墙上,疼得闷哼一声。
法务趁机冲上去把她死死按住。
“别动!”
楼梯间里一下乱成一团。
散落在地上的纸,有一张正好翻到最上面。
林晚低头一看,呼吸瞬间一滞。
那不是公司的,不是她的,也不是许青禾的。
是一张新的《情况说明》,最上面打着某所小学的抬头。
底下姓名栏只填了两个字:
沈悦
林晚眼神一下冷透了。
最厚那本上的那个“小学老师”,原来他们已经动手了。
而梁静怀里的,不只是公司线的灭口盒。
是整个这套流水线正在往下一单转的证据盒。
楼梯间窗外的风呼一下灌进来,吹得纸页哗哗乱翻。
有一页翻到最上面,只露出一行字:
“丈夫长期跑车,不在家,先从孩子下手。”
林晚站在那堆纸前,整个人一下静了。
不是愣,是冷。
冷到像有人把冰水直接浇进天灵盖。
这帮人,是真的在一单一单往后推。
不是说说而已。
不是计划而已。
是已经在做。
法务还按着梁静,嗓子都哑了:“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人!”
梁静靠在墙上,眼睛发红,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她看着林晚,忽然像破罐子破摔一样笑了一下,笑得特别难看:
“你以为你把我们这边掀了就完了?”
她喘了口气,眼神发飘,却偏偏把话咬得很清楚:
“晚晚,南城那边你拦得住今天,拦不住明天。名单上的人又不止你一个。你以为自己是在报仇,其实你现在是在排队救火。”
楼梯间一下安静了。
风吹纸响,哗啦啦的,像火越烧越旺。
林晚看着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