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语气比之前更严:“你昨晚补的车牌截图、鸣笛视频我们收到了。对方在执行期再次滋扰,且影响公共秩序。我们会依法追加处理,必要时采取更强措施。你这边继续按现在的方式固定证据。”
林晚“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把昨晚那段视频、车牌截图、出警回执号一并打包,发给何律师。
只写一句:“改用车辆鸣笛扰民,已出警,车牌清楚。”
何律师回:“这次性质更恶劣,影响范围更大,执行会更快。”
晚上九点,周明短信来了,像被火烫过:
【“我就按了两下喇叭你们也报警?你们是不是没人性?”】
林晚看着“没人性”,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笑他可怜,是笑他到现在还在找“人性”做挡箭牌。
她没回,截图归档。
然后把手机扣下,去阳台把晾衣架往里收一点。
风很凉,衣服带着太阳味。
她站在阳台上,第一次觉得:第五卷的断尾,不是靠她“忍”。
是靠他每一次发疯,都把自己往更深的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