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九点,执行端短信来了。
那种短信语气很冷,字不多,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被执行人周明未按期履行违约金支付义务,现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林晚盯着屏幕,手指停了一秒。
这就是第五卷第一次真正的“扣钱”。
不是劝,不是提醒,是动作。
她立刻回拨执行窗口确认流程。
工作人员说得很直白:“我们已经启动冻结/划扣程序(按剧情设定)。具体到款时间以银行处理为准。你这边注意查收。如对方继续骚扰,属于在执行期间继续违约,后果更重。”
林晚回:“明白。”
她挂断电话,坐在办公椅上,听见自己心跳很稳。
没有狂喜,没有解气。
只有一种踏实:规则真的会动手。
当天下午四点,手机弹出一条银行卡通知:
“入账:违约金 ×××× 元(执行划扣)。”
林晚盯着“执行划扣”四个字,忽然想起周明前几天问的那句:“你真要执行我?”
现在答案写在屏幕上——不是她执行他,是系统执行他。
她第一时间截图、录屏,把入账通知、执行短信、窗口电话记录都存档,然后发给何律师。
何律师回复:【到款节点非常关键。第五卷的节奏从这里开始变:他会出现两种反应——要么崩溃反扑,要么彻底认怂求停。你都不要接,继续让执行跑。】
林晚回:“收到。”
果然,晚上九点,周明的短信像疯了一样涌进来。
第一条还是装:
【“你们凭什么扣我钱?你这是敲诈!”】
第二条就开始崩:
【“我卡里那点钱你也扣?你非要我活不下去?”】
第三条直接露底:
【“你把钱退我!我保证再也不出现!我给你写十份承诺书都行!”】
林晚看着“把钱退我”,嘴角动了一下。
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这钱不是她收的,是执行划扣的。
退?你拿什么退?你退得了系统吗?
她依旧没回。
截图、归档、转给律师和执行窗口联系人(按剧情简化:发送给律师即可)。
然后她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这两天他可能更疯,记住:谁敲门都别开,直接110。”
林母很快回:“好,我知道了。”
夜里十一点,林晚站在窗前。
楼下路灯亮得发白,树影被风吹得乱晃。她忽然想起第五卷开头,她把“执行申请书草稿”压在抽屉最上面时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