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犹豫：“我现在过去。”
她到派出所时，李春梅已经坐在谈话室里。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头发扎得紧紧的，脸上是那种“我就想少惹事”的疲惫。她手里捏着一叠纸，指节发白。
民警先开口：“李春梅，你说车借给谁？”
李春梅嗓子发干：“借给赵强。他说要用两天办事，给我转了点钱当油费。”
“赵强”两个字一落，林晚眼皮轻轻一跳。
这名字，和王建军那边“租给赵强”的口径，终于在同一个房间里对上了。
民警继续问：“转账记录呢？”
李春梅把手机递过去，转账截图上写着时间、金额，备注两个字很扎眼：“车费”。
付款方昵称不完整，但民警一眼就抓住重点：“赵强用的这个手机号，你有吗？”
李春梅报了号。
民警当场敲键盘，敲了几秒，抬头看林晚：“这个号码，和你之前报的‘周哥朋友小赵’那条微信线索，号码尾号一致。”
屋里一下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震惊，是拼图终于卡上去的声音。
林晚坐得很稳，没有抢话。
她把门铃摄像头的截图打开，推到桌面上：“这是今天租客门口的门铃摄像头，逗留的人露脸了。你们可以比对。”
民警看了两秒，转头对李春梅：“赵强长这样吗？”
李春梅盯着图片，脸色一下白了，嘴唇哆嗦：“……像。就是他。”
“像”这个字很轻，但在这间屋里，已经足够重。
民警点点头，把笔录往下写：“两辆车，两个车主，最终指向同一使用人赵强。现在我们要通知赵强来所里配合核查。你们这边证据继续按原流程保存，尤其是门铃摄像头原视频，别删。”
林晚只问一句最实在的：“我需要把这张门铃截图补交法院吗？”
民警说：“补。你把出警回执号也一起写上。法院那边看连续性。”
从派出所出来，天有点阴，风吹得人眼睛发涩。
林晚没有“终于抓到了”的兴奋。
她反而更清醒——赵强浮出水面，说明背后那只手开始收紧；收紧的时候最危险，因为对方会更急、更狠、更想把证据弄没。
她回到家，第一件事是把门铃视频和派出所笔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