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克男笑了一下，笑得像抹了层油：“哥们儿，我们不进，我们就问问。这套房是不是要卖？我们这边资金快，价格高，想跟房东谈。”
保安不吃这一套：“你跟房东谈，找房东本人。你在这儿套租客信息不行。请你们离开。”
年轻那位立刻把文件夹一翻，抽出一张纸：“我们是有委托的。你看，房东有人托我们联系——”
保安抬手就挡住：“委托找物业办理？请房东本人到场，或者走法院/公安正式函件。私人纸张没用。”
夹克男脸色一下就冷了点，嘴上还装着：“别这么死板嘛，我们是帮忙解决问题的。房东现在可能也烦——”
他一句“烦”刚出口，年轻那位突然嘴快了一句：“周哥说了，只要能谈成——”
夹克男立刻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太晚了。
“周哥”两个字，像一根细针，扎破了他们那层“我们是陌生收房人”的皮。
林晚站在便利店里，手指一紧，瓶身被她捏得“咯吱”响了一下。
保安也听出来不对劲，语气更硬：“你刚说谁？周哥是谁？你们到底找谁？”
夹克男立刻改口，笑得更假：“口误口误，朋友，朋友。我们不进，我们走。”
他一边说一边往黑车那边退，退得很快，像怕多站一秒就会被登记。
可物业经理这时候也到了，手里拿着登记本，直接拦在他们前面：“既然来了，就按规定登记。姓名、电话、来访事由。”
夹克男脸一绷：“登记什么？我们又没进小区。”
物业经理不跟他扯，声音很平：“你在门口扰乱秩序、套取住户信息，我们有权登记并保留监控。你不登记也行，我们照样记下你的体貌特征和车辆信息。”
听到“车辆信息”，夹克男眼神闪了一下，手下意识往车钥匙方向动。
黑车那边有人把窗户摇下一条缝，像在催。
年轻那位脸都白了，嘴里嘟囔：“算了算了，走吧。”
两人转身走得很快，脚步“啪嗒啪嗒”踩在湿地上，像逃。
黑车往前一窜，没鸣笛，但那一下油门声很凶，像故意给人听的。
物业经理转头跟保安说：“把时间点标一下，大门口监控、告示栏监控都留。车牌尾号再截一帧。”
保安点头：“记了。”
林晚站在便利店里，没有冲出去追。
她只把手机拿出来，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