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周某下午又来过一次,说想‘跟物业和解’,让我们把之前的登记‘撤掉’,我们拒绝了,也登记了。”
林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撤登记?
这句话本身就是证据——说明他知道登记是什么,知道登记会让他疼。
她回:“辛苦。照旧写进登记表,监控时间点标一下。需要我去取说明的话我明天来。”
发完,她抬头看了眼窗外。
路灯下树影摇晃,像有人在暗处绕圈。
周明现在做的每件事,都在说明同一件事:他不再想着怎么赢,而是想着怎么“别输得太难看”。
可林晚不关心他好不好看。
她只关心——流程已经咬住他了,不能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