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得比前两次更硬:
时间:××
地点:×栋×层
来访人:男性两名,其中一名自称房东配偶
行为:敲门要求进入,索取钥匙/联系信息,言语威胁
处理:物业到场劝离,已登记;报警后民警到场核查身份并要求离开;监控时间点已标记留存
备注:本物业仅对房东本人办理任何权限及信息查询
林晚拿起那张纸,指腹压过那行“自称房东配偶”,心里那口气终于落地。
又一张盖章纸。
又一段系统记录。
她走出物业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法院的座机号。
她接起,对面声音很程式化,却像锤子敲在桌面上:
“林晚女士吗?我们这边就你申请的行为保全执行问题,拟对被申请人周明进行训诫谈话/听证(以通知为准)。请你于×月×日上午×点携带最新证据材料到场。”
电话挂断,林晚站在小区门口,风吹得她眼睛有点涩。
她没觉得痛快,只觉得——
这场拉扯终于从楼道、前台、租客门口,走到了一个他躲不开的地方。
而周明最怕的,从来不是她骂他。
是那句很平静、很官方的:“请你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