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又翻到那张短信打印件,眉头皱了一下:“你这边之前的回执、裁定书都有?嗯……行,我给你登记补交材料,出具收件回执。后续会转交承办法官/执行部门处理。”
她拿起章,“咚”地盖在回执上。
那一下盖章声很闷,却让人心里踏实——这不是她在跟周明耗,这是系统在接手。
林晚把回执收进文件袋,顺手拍了张照发给何律师:【补交材料已收,含物业盖章说明+短信打印件,已出收件回执。】
何律师回得很快:【收到。接下来重点看法院是否对其“违反行为保全”作出训诫/罚款/拘留决定,至少会先通知谈话。你这边继续保持“零回应”,只留证据。】
“零回应”这三个字,林晚看得很清楚。
她不是不想回,是不想再给他一点点“纠缠的入口”。
中午回公司,林晚把物业那份情况说明又给前台和行政看了一眼,话说得很生活:“如果有人自称我家属、委托人,来找我、要我信息,麻烦你们按公司流程登记,并第一时间通知我。能留监控就留监控。”
行政本来还想劝一句“别闹大”,看到那一叠盖章纸,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只说:“明白,我们会注意。”
林晚回到工位,电脑屏幕亮着,键盘敲起来还是那套节奏。她照样开会、做表、回邮件,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心里知道,周明那边一定在炸。
果然,下午三点多,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她没接。
电话又打,连打了三次。
她依旧没接。
她把来电截图,归档,转给何律师。然后继续敲键盘。
四点二十,短信来了,还是陌生号:【“法院给我打电话了。你满意了?”】
林晚盯着这行字,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做了同样的动作:截图、归档、转发。
林母晚上做饭时,切菜切得“咚咚”响,越切越急:“他还敢找陌生号骚扰?他是不是疯了!”
林晚把手机放到一边,去洗手,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不是疯,是急。他一急,就会犯错。”
林母一愣:“犯什么错?”
林晚没立刻回答,只把碗摆好,筷子摆正,像把家里的秩序先稳住:“错就是——越想用情绪压人,越会留下更多记录。到时候,他想翻都翻不过去。”
饭还没吃完,门铃突然响了。
“叮——”
一声。
又一声。
很急,像敲到人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