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晚说,“你把邮箱短信发我。并且请你把你刚才这句‘工单号不在系统’写进我原来的工单备注里,生成一条可查询记录。”
客服明显认真起来:“好的女士,我给您备注。”
挂断电话,林晚没有立刻去骂周明“你P图”。
骂没有用。
她要的是第三方的“锤”。
所以第三件事,她把平台客服的核实结果,整理成一句话,发给何律师:【周明发来“更正回执”截图。平台核实:工单号系统不存在,疑似伪造。客服建议提交法务邮箱核查。】
何律师回得很快:【非常关键。伪造平台文件的性质比拖延更严重。你把截图原图发我,今天就能作为“违反裁定+伪造材料”补交。】
林晚把原图发过去,顺手把平台法务邮箱也抄送给律师。
事情做到这儿,她才回头看周明的那条“撤禁令”。
她回了一句,短得像刀:【平台说:你这张回执,工单号不存在。】
发完,她把号码也拦了。
没过两分钟,拦截栏就跳出一串狂轰乱炸的来电——他急了。
林晚没接。
她只截了一张“连续来电”的屏幕图,归档:
“伪造回执后骚扰升级(来电记录)”
午休的时候,雨终于下起来了。
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像有人在窗外敲鼓。茶水间里咖啡机嘶嘶作响,同事讨论着午饭吃什么,生活仍旧很正常。
只有林晚知道:这场雨,是周明的“第二次翻脸”。
他签字也好、道歉也好、澄清也好,都是为了换她松手。
换不到,就开始P图、开始硬闯。
下午三点,法院那边的短信也来了:【请就被申请人疑似违反行为保全裁定情况补充材料。】
林晚看着短信,手指不自觉松了一点。
她不需要再跟周明讲“你别闹”。
法院会跟他讲。
她把这条短信也转给何律师,回了两个字:【补交。】
何律师回:【今天下班前我递交。你继续正常上班,不要单独见他。】
林晚“嗯”了一声,把手机扣下,继续改方案。
她现在越来越像在“收网”:他每多走一步歪路,她手里就多一张证据。
傍晚六点,雨小了些,地面还亮着一层水光。
林晚下楼时,前台小妹追出来,小声说:“晚姐,今天有人给你寄了个快递,写的是‘紧急文件’,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