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妹立刻点头:“记了!十点三十五到十点四十二。”
林晚又对保安队长说:“谢谢。麻烦把她登记信息和照片也存档。”
保安队长点头:“已拍照。”
警察来得不算快,但周母已经被请走了。
等警方到场,保安把登记、监控时间点、以及周母在大厅拍桌子吵闹的情况简单说明。
林晚没有长篇控诉,只补了一句:“我有行为保全裁定书。对方属于关联方,存在变相骚扰风险。”
民警点头,让公司保留监控,如果对方再来就按扰乱秩序处理;如持续骚扰可进一步走程序。
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
没有大吵,没有撕扯。
但林晚心里很爽。
因为周母这次来,本来想靠“身份压人”。
结果被她用裁定书和流程,直接压回去。
回到工位时,小陈小声问她:“晚姐,你还好吗?”
林晚笑了笑,语气很平:“挺好。”
“她来一次,我就多一份证据。”
午后,何律师发来一条消息:
【很好。对方关联人变相骚扰已发生,监控+登记+报警记录都可作为补充材料。你把时间点发我,我补进强制措施申请里。】
林晚回:【已记。】
她把时间点、前台登记、保安照片全部整理归档,文件夹名字很简单:“周母到公司闹事(禁令后)”
然后她继续开会、继续改方案。
她知道第二卷的主线正在收束:禁令不是“结束”,是“工具”。
工具越用越顺,对方越无路可走。
而周明现在一定会慌。
因为他会发现——他自己闹会违法。
他妈替他闹,也会留下证据。
他想靠“人情牌”翻盘,翻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