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不敢直接上门,不敢直接闹公司,就开始用第三人、用“送东西”、用“家里人”当壳子。
换壳也没用。
壳子一换,证据更清楚:他在绕禁令。
下午三点,租客又打来电话。
这次租客声音很压着火,但明显是被吓到了:“林姐……他又来了。”
林晚手指一紧,声音却很稳:“现在人还在吗?”
“走了。物业保安把他拦下了。他说自己是你老公,要我把房租转给他,还说你‘精神不正常’。我没理他,保安让他走了。”
林晚闭了闭眼。
“老公”这两个字,他是真的不想放下。
因为这两个字一旦扣住,钱就好扣、债就好扣、房子就更好下手。
林晚不跟租客讲大道理,只交代三句:
“第一,别开门。第二,留监控。第三,再来直接报警。”
挂断电话,她把物业门岗的联系人拉出来,发了条信息:【今天他又来冒充配偶要房租。麻烦把监控时间点和门岗登记发我。】
物业回得很快:【已登记。监控保留。需要的话我们可出具情况说明。】
这条信息一出来,林晚心里那根弦彻底松了一截。
她要的不是“吓退他一次”,是把每一次都变成“记录”。
当晚,何律师把一份材料发给她确认,标题很简单:
《申请对周明违反行为保全裁定采取强制措施》。
内容也很现实:
列出三次违规——换号短信联系、派人到公司纠缠、到出租房冒充配偶索要房租;附上截图、物业登记、保安记录。
林晚看完,只回了四个字:【全部提交。】
她没有犹豫。
因为她知道,一犹豫就等于给对方“继续试”的空间。
夜里十一点,周明又发了一条短信。
这次更阴:【你以为你拿张纸就能管住我?】
林晚没有回。
她只是把这条也截图,发给律师,然后按下拦截。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
禁令落地之后,真正的爽点不是“他不敢了”。
而是:他每敢一次,代价就会被程序记一笔。
第二天,法院那边会不会立刻对他采取强制措施,林晚不确定。
但她确定一件事:周明越挣扎,越暴露;越暴露,越走不回头。
她把文件袋合上,放进抽屉锁好。
抽屉里那叠纸越来越厚,可她的生活却越来越轻。
而这一章最后,许妍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他妈在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