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点点头:“好。”
窗口民警让她填表。
“当事人姓名、联系方式、事件经过……”
林晚一笔一划写,写得很稳。
写到“与对方关系”那一栏时,她停了一秒,写下四个字:恋爱终止。
这四个字写下去,她心里像落了一块石头。
以前她总觉得“分手”“退婚”说出口难听。
可真难听的,从来不是这四个字。
真正难听的,是把别人当“配偶”当“提款机”当“兜底”的那种心思。
备案做完,民警给她留了登记信息,告诉她如果后续骚扰升级,可以继续报案处理。
走出派出所时,天已经黑透了。
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风一吹,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林母还在后怕:“晚晚,今天这一步走出去,以后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林晚看着街边那家小面馆的灯光,突然觉得很轻松。
“妈,本来就不该回头。”
“有些路走回去,不是回头,是回坑。”
林父没说什么,只拍了拍她肩膀:“走,回家。”
车刚开出派出所没多久,林晚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周明。
林晚看了一眼,没接。
周明立刻发来消息,语气明显急了:【你去报警了?你是不是疯了?】
林晚回得很干脆:
【不是报警,是备案。】
【我把话说清楚:别用我信息。别骚扰我。】
【再来一次,我就正式报案。】
消息一发过去,对面秒回一串:
【你至于吗?】
【我们谈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你把我逼到这一步,你满意了?】
林晚看着这些话,忽然觉得特别熟。
前世每一次他做错事,最后都会变成她“逼他”。
她不再解释,也不再争。
只回了八个字,特别接地气:【别演了。欠债你自己还。】
发完,她把周明拉黑。
微信拉黑,电话拉黑,短信也拦截。
动作利落得连她自己都意外。
林母在旁边看着,眼睛睁大了:“你……真拉黑了?”
林晚“嗯”了一声:“不拉黑他还会继续骚扰。”
林父点头:“拉得对。你越给他机会,他越觉得能钻空子。”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突然,林母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