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填?”林晚笑了,“乱填能填到我?还能填得这么精准?手机号、姓名都对?”
周明眼神闪了闪,终于开始急:“晚晚,你别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行不行?我钱都转你了,你还想把我往死里整?”
林晚看着他,慢慢说了一句非常朴素、但特别爽的话:“周明,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
“你欠债是你自己欠的,你想让我兜底才是你的算盘。”
“我不兜底,你就说我往死里整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一点:“我今天就一句话。”
“把我从你的所有资料里彻底删掉,出具证明。”
“删不掉,我就去征信中心、去派出所备案、去投诉平台。”
“你别跟我说怕不怕难看。”
“你把我写成配偶那天,就没打算让我好看。”
这句话一落,客厅安静得可怕。
周母张嘴想骂,被林父一句话压下去。
林父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是那种不高不低的声音,但特别有分量:
“小周。”
“你欠多少、怎么欠的,那是你家的事。”
“但你要是敢把我闺女拖进去——”
林父指了指门口,声音沉沉的:“今天你从这儿出去,我们就走程序。”
“别逼我一个老头子跟你翻脸。”
周明脸色僵得像石头,半天没说话。
他妈在旁边急得直拍腿:“你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
周明咬着牙,终于挤出一句:“我回去弄证明。”
林晚看着他:“什么时候?”
周明不耐烦:“我说了弄就弄!你别逼这么紧!”
林晚回得很干脆:“今天下午六点前。”
“过时,我就去备案。”
周明眼睛一瞪:“你——”
林晚不躲不闪,直接把话钉死:“你可以觉得我狠。”
“但我只是在自保。”
“你要是觉得自保也叫狠——那说明你原本就没打算让我安全。”
周明盯着她,眼神里又恨又慌。
最后他一把拉住周母:“走。”
周母还想骂两句,被他硬拖出门。
门关上那刻,林母腿一软,直接坐回沙发上,喘着气:“这家人……真是吓死人。”
林晚把征信报告收起来,轻声说:“妈,不怕。”
“他们越慌,说明越怕我们走流程。”
林父点点头:“对。你卡得越死,他们越不敢乱来。”
林晚拿起手机,看着周明刚才转来的那一万一千五,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