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林母看着她,怔怔的:“你真要他明天就转?”
林晚抬眼,语气很平:“他欠不欠我那一万多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得让他知道,想把我拖下水,门都没有。”
林父点点头,声音很低,却很硬:“对。先把边界钉死。”
林晚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很荒唐。
前世她把婚姻当成归宿。
结果归宿差点变成债坑。
现在她重来一次,反而清醒得像冷水浇头——不是结了婚就有人疼你。
是你先把自己守住,才有资格谈以后。
手机又震了一下。
周明回了。
只有四个字:【你查我?】
林晚看着那四个字,笑出了声。
她没回“我查没查”。
她只回了一句更实在的:
【我不需要查。】
【你急成这样,就是答案。】
发完,她把手机调成静音。
窗外夜很深。
林晚坐在客厅里,背后是父母家的灯光,暖黄的,稳稳的。
她忽然不怕了。
欠债二十多万也好,停工也好,材料款也好——
那都是周明的火。
她不再是那盆被端过去灭火的水。
而且她现在终于知道,该怎么让对方疼。
不是吵,不是哭。
是把路堵死,把账摆明,把证据握牢。
明天,周明要是还敢来一句“先领证再说”。
她就会回他一句更接地气的:
“先把窟窿填了,再来谈做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