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军跟在他后面攀上去,没有用任何能量辅助,全靠本身的体能和攀爬技巧。舍身崖虽然看着险,但实际上攀爬难度并不比龙虎山后山那片训练崖壁高多少。
攀到崖顶之后是一片狭小的平台,平台尽头有一个大约两米高的三角形岩洞,洞口用一块平整的木板虚掩着,木板上没有锁也没有把手,只在右下角用毛笔写了四个小字——“内有静玄”。
玄诚子走到洞口在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叩门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洞里没有回应,他又叩了三下,然后开口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送进了洞内深处。
“静玄师弟,是我。玄诚子。”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木板被人从里面拉开了。站在洞口的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五十出头的清瘦道人,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的灰色道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但皮肤已经开始松弛的手臂。他的眼眶比其他位置更暗一些,但眼神很亮,不是年轻人那种锐利的亮,而是一种被长时间独处磨砺之后沉淀下来的透彻。这就是静玄。
他的目光先落在玄诚子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越过玄诚子的肩膀落在李建军身上,停了更久。然后他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但咬字依然清晰。
“师兄,你带这个人来,是因为你觉得他能让我下山?我闭关十年,不是因为没有人来找我,而是因为来找我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他知道。”玄诚子往侧面让了一步,让静玄和李建军面对面站着,然后补了一句,“他是帝尊转世。龙虎山那块玉简的主人。阎王亲手把魂玉交到他手上的。”
静玄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他花了十年时间构筑起来的精神壁垒被四个字从内部震裂了一道缝。他盯着李建军沉默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玄诚子和静修都有些意外的话。
“能让我看看你的掌心吗?”
李建军伸出手把掌心摊开给他看。掌心里魂玉的温热正在持续——从早上进山开始,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