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将报告调上主屏。
第七与天枢刚才上报的空间波动还没完成复核，现在又多出一处。两份记录重叠以后，除了出现的地点不同，其余数据几乎完全一致。
宋怀真的通讯也恰好在这时接入。
画面晃动得厉害，背景里不断有人跑过。几名守夜人正将受伤的工人送上沙地车，更远处，第二辆没有标识的运输车横在另一端。
“狗娘养的，归渊的实验载体不止这一批。”梁百工抬手挡住扑来的黄沙。
宋怀真：“老秦，注意点，我们这，短时间内回不去。”
总控室紧跟着又跳出一条求援信息。
当地执行局已经将疏散范围扩大了，仍旧还有几支基层队伍失联。
晏修从座位上起身：“我进赛区把把关，追查源头。”
秦既白皱眉，抬手打开空间门。
……
一只白蛾穿过半开的窗户，落在温无烬的手背上。
白蛾沿着他的白手套缓慢向上爬。那点已经干涸的血迹一点点没入雪白翅脉，最后只留下极淡的一线琉璃色。
屏幕里，闻照雪正低头回复消息。
温无烬看了她片刻，打开桌边的玻璃罩。白蛾飞进去，停在最中央那根苍白枝条上。
实验室的门在此时打开。
来人尚未露面，靠近门边的金属支架便发出一声轻响，四条支脚同时陷进地面。
温无烬没有回头。
那人走到他身后，停得很近。随着脚步落下，实验台上的玻璃器皿也跟着轻轻震动。
“先生。”
温无烬仍在看赛区画面。
总控室里，秦既白打开的空间门，黄沙从门后卷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白发。
温无烬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狗。”
身后的人抬起眼。
温无烬终于转身，染血的白手套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侧脸。
“帮帮我。”
对方的眼神一下亮了起来。
“咬谁？”
温无烬收回手，指尖落向屏幕，秦既白正拧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他。”
“咬死吗？”
“别这么贪心。”
温无烬轻声责备，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陪他玩一会儿。”
“玩到什么时候？”
“等我叫你回来。”
对方盯着秦既白看了几秒，咧开嘴：“好。”
那人转身走向门外。
温无烬重新看向玻璃罩。染上一线琉璃色的白蛾安静地停在那里，翅膀随着闻照雪的呼吸，一开，一合。
温无烬屈起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