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面无表情地跟进去,飞花悬针沿着长廊一字排开,针尖全部对准了前面那个试图逃离的白发男人。
江厌离搓了搓手臂:“果然,惹到医疗系的下场都不好。”
闻照雪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一脸明悟的谢临舟,咬牙道:“不是,你在提醒什么。”
谢临舟笑意不变,从随身包里取出保温壶,又摸出五只折叠杯,一字排开。
江厌离看着那壶熟悉的药茶:“为什么出来玩还带着这个?”
“出门前,白老师特意交代的。”
“那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你们一直在跑,我忘了。”
五个人:“……”
谢临舟面不改色地倒好药茶,一人塞了一杯。
于是,长廊里飞花悬针追着秦既白到处乱窜,挽天倾五个人站在门口,整整齐齐地捧着杯子喝药。
闻照雪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比昨天苦。”
“良药苦口。”谢临舟微笑。
林见川一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将五个人垫付的酒钱整理成账单,发送给秦既白。
【对方已拒收。】
他面无表情地重新发送:“果然,扯什么终端没带,全是借口来着。”
众人同时看向长廊。
秦既白躲过一枚银针后,脚步一顿:“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江厌离震惊:“所以你从头到尾就是不想付钱?”
“我说了,明天还。”
白栀指间又亮起银针:“你没有明天了。”
言祈喝了口药茶:“见川。”
“嗯。”
“再发一次。”
林见川按下发送:“已经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