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将走廊里残存的喧嚣一刀切断。
言祈甚至来不及观察这间属于“现役战力天花板”的办公室究竟长什么样,视线便被前方大片青灰色烟雾所占据。
办公桌后,秦既白半陷在宽大的转椅里,那一身深色旧式军装制服还没换下,领口散漫地松着,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薄荷烟,一截燃尽的烟灰悬在烟尾,在半空中要落不落。
他甚至没有抬眼看推门而入的几人,只是在虚空中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右手。
【天地无岸】的领域无声展开。
刹那间,窗外尚未散尽的官方广播声、隔壁教务处隐约的争吵声,全都在同一秒被拉扯到了极遥远的天堑之外。
江厌离刚大咧咧地向前半步:“秦老师,我申请——”
秦既白眼皮都没抬:“有事先说正事。”
江厌离把“打人”两个字憋了回去。
墙侧一整柜玻璃罐,罐子里封着晒干的陈皮,外面贴着陈旧年份与模糊姓氏。
江厌离多看了两眼,脚尖刚动,秦既白的声音就砸过来:“别碰。”
“我没碰啊秦老师!”
“你打算碰了。”
江厌离老老实实地收回视线,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旁边的钟迟抱着那台贴满维修胶带的小型终端,幽幽道:“你们挽天倾进老师办公室,每次都这么热闹吗?”
闻照雪靠在一旁,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吵,也可以从顶楼跳下去。”
钟迟立刻抱紧终端,彻底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塑。
言祈走到桌前,把那张旧权限卡放在办公桌上。
林见川默契地上前一步,打开平板,是刚刚四帧赛事回放截图。
四张画面浮在半空。
闻照雪盯着最后一帧,脸色冷了下去。谢临舟也没笑,视线停在那截图上。
钟迟把自己的终端推过去。
“白医生那边有原始记录。”他说,“我这份只是留底。红色乱码里反复出现这个徽记。”
秦既白看着那片代码,吐出一口浓烟:“为了吃个瓜,你胆子倒是一天比一天肥。”
钟迟一秒认怂,缩了缩脖子:“老师,我就是因为胆子小怕死才备份。”
秦既白嗤了一声,伸出手,将那张黑色权限卡拿了起来。
他没有问这群学生究竟推演出了什么。
秦既白拉开抽屉,取出一只老式离线读卡器。
江厌离忍不住小声逼逼:“秦老师,你这儿怎么连这种老古董都有存货?”
秦既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