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下达指令。
玉京的队伍如同一个精密整体,瞬间启动,在顾寒岳的带领下,消失在通道尽头。
海雾重新合拢。
只剩下第七学院的人还站在原地。
江厌离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玉京消失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言祈,忍不住小声说:“言哥,你刚才护短的样子,真帅。”
闻照雪难得没有嘲讽,只轻轻拨了一下头发。
言祈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帅?
帅个屁。
他刚才之所以怼回去,纯粹是因为他护短的毛病犯了。
江厌离这个蠢狗,他自己可以嫌弃。
别人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
“行了。”
言祈懒得理会这帮人的眼神,从谢临舟手里拿回那杯已经冷了的豆浆,扎开吸管喝了一口。
“看也看完了,回去准备早训。”
他看了一眼时间,毫不留情地补充了一句。
“江厌离,今天训练场卫生你打扫。”
江厌离大惊失色:“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吃包子掉渣。”
言祈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清晨的海风中,传来了江厌离悲愤的抗议声,以及谢临舟等人的无情嘲笑。
言祈走在最前面,吸着豆浆,余光却瞥见秦既白依然站在停机坪上。
白发教官没有回头。
他终于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那根薄荷烟。
青灰色的烟雾在雾气中升腾,将他的背影模糊成了一道孤寂的剪影。
言祈收回视线。
玉京这帮人,看起来比想象中还要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