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魇饲茶的主人,黎戈能感知到它的情绪,这棵树现在膨胀的很,它是真觉得自己扎根的地方都是它的地盘,它罩着的!
“或许吧,但它的实力,我也摸不准。”
黎戈说的是实话,而且,魇饲茶有自我意识这点,未必就是‘惊喜’。
这东西……某种程度来说,是一株活在现实世界的梦魇生物。
黎戈喝着果汁,心底的杀意翻腾起涟漪,很快她就感觉到了骨鞭和魇饲茶传递来的委屈情绪。
她眼底掠过一抹轻嘲。
还是一株很会装模作样的怪物茶!
——过去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不一直装下去呢?
黎戈在心里反问。
这棵茶树之前除了结果子以外,可一点也没表现出有自我意识这一点。
黎戈不觉得是因为梦蛊组织的人出现,刺激了它,让它有了‘护主’情绪。
或许……
是因为她‘误打误撞’吃掉了蜘蛛梦核?
毕竟,西市和海市的梦魇生物不都蛐蛐她是个小偷嚒。
果然,她的想法冒出来后,魇饲茶和骨鞭都安静如鸡了,换成黎戈左手的指甲有点痒痒。
黎戈撇了撇嘴,还都是不会叫的咬人狗啊。
不过,就算是狗,狗绳也是被她牢牢握在手里的,敢反咬主人的话,大不了把它们扒皮拆骨了。
“那就试试吧,看看这棵树会不会给咱们惊喜。”
黎戈掏出骨鞭新吐出的种子:“姐姐帮我种一下,顺便帮我把季尸兄叫进来。”
杜鹃比了个‘OK’的手势,拿过种子去花园那边,没一会儿,季非鱼就进来了,张嘴就问:“茶总愿意光临我家了吗?”
黎戈给他个白眼,“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季尸兄正襟危坐的仿佛在面试。
黎戈严肃脸:“你能和你身体里的‘正版鱼’交流吗?”
季非鱼肩膀垮下去了些,眼神警惕,但还是回答:“能是能,但最好不要,我很容易被他夺舍。”
黎戈拿眼角觑他。
夺舍?你个鸠占鹊巢的鬼东西,哪来的脸用这个词?
季尸兄能屈能伸:“你是想从他嘴里套消息?”他下巴抬了抬指向花园:“那就是你从西市梦魇手里偷来的吧。”
黎戈似笑非笑道:“你不是一直想查自己的身份来历吗,那东西是从山茶宾馆得到的,搞清楚西市梦魇为什么那么看重它,顺藤摸瓜,没准你的身份来历也查出来了呢。”
季尸兄除了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