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的艾媛身体一僵。她唇抿得发白，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成为清醒者后，她就想起了一切。
她记得那一夜是黎戈一锤子砸断了抓着她腿的诡异人手，但也记得刘美君对她的不抛弃不放弃。
而她能想起这些，也全靠了刘美君给的梦晶。
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共患难帮助自己的好姐妹，何况，有了黎戈林思桃‘坑’刘美君的钱这事，艾媛很难维持绝对的中立。
但是……
艾媛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黎戈时像被烫到般迅速躲开，低声嗫嚅般道：
“在西市那晚……确实是黎戈杀了怪物。”
话音落下，另外四人朝她看来，像看一个叛徒。
艾媛脸颊发烫，慌忙上前两步，凑近林思桃，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艰难地说：
“桃子，同学们不是不信任黎戈，而是……你们联手坑美君钱的事，大伙都知道了。你们给她道个歉吧，都是同学……”
林思桃只觉一股郁气直冲天灵盖，脱口而出：
“我们坑她钱？她咋不说，她想用几千块买黎小戈的命？！到底谁坑谁啊！”
艾媛愕然，另外四人嗤之以鼻显然不信。
“所以，给你们梦晶，帮你们变成清醒者的，是刘美君？”黎戈忽然开口，声线平淡。
几人脸色微变，下意识想否认。可黎戈那仿佛能刺透一切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像针一样扎了过来。其中一人被看得恼羞成怒，梗着脖子嚷道：
“是又怎样！就是美君帮的我们！她可比某些只会坑同学的人强多了！知道了方法立刻分享给大家，这才叫真心！”
“哦？”黎戈嗤笑，“那她自己成了吗？”
五人一怔。
“她自己都不是‘清醒者’，倒有本事帮你们成了？”黎戈语速平缓，字字却像冰碴，“她有没有告诉你们，梦晶哪来的？”
黎戈抬手，指尖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从怪物，或者清醒者的脑子里挖出来的。隔壁班李天赐今早死了，脑子里的梦晶，没了。”
五人脸色大变，有人瞬间弯腰干呕了起来。
黎戈说完，再没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杜鹃冷眼掠过几人，快步跟上。季非鱼耸耸肩，也没啥同学情的走了。
林思桃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只有失望。
“一群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傻子。好好想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