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骤减的季非鱼顺着骨鞭望去,目光触及那张覆盖半脸的森白骨面时,一股寒意瞬间窜过脊椎。
骨面之下,五官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模糊,无法辨识。
唯有一双眼睛,冰冷、漆黑,如同深渊本身,令人望之胆寒。
一个经过严重扭曲、无法分辨男女的陌生声音,直接撞入他的耳中,带着丧良心且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撑住了。”
下一秒,骨鞭毫无预兆地松开、回收。
山岳般的压力毫无缓冲地重新压下!
季非鱼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发出濒临粉碎的呻吟,脸白的越发像个死人。
他“哇”地连吐几口鲜血,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命运反复碾压的命苦感。
季非鱼第一个想法:这人谁?
第二个想法:这熟悉的背锅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