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太大了,她一只手按着膜,另一只手拿了竹片压在膜的边缘,然后用铁钉一颗一颗地钉进窗框的木质边框里。
风再吹过来的时候,地膜被吹得呼呼响。
但它紧贴玻璃,没有缝隙,风灌不进来,胶带上的拉力也被地膜分担了很大一部分,整扇窗户顿时安静了不少。
她一口气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照这样子处理了一遍,跑上跑下忙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窗户晃动声终于变小了。
徐小言刚刚坐下没多久,头顶的楼板就被一声闷雷震得微微发颤,那雷声来得又近又猛,震得窗玻璃都嗡嗡作响。
她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反应,紧接着就是第二声雷,比第一声更沉闷。
雨声也变了,之前虽然也一直在下,但那是持续的中等强度降雨,现在那个声音忽然变得密了。
她快步走到窗前往下看,院子的地面已经出现了一层浅浅的积水。
她的心一沉,昨天晚上的降雨还没有积水,虽然湿漉漉的,但地面基本还能看见土地的原色。
可现在的雨量大得明显超过了昨天的峰值,而且看那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她盯着院面上那层水看了一段时间,发现水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上升。
积水从院子边缘开始向中心蔓延,原本还能看到的地面一块一块地被水吞没,石子路的轮廓渐渐模糊了。
她转身快步下到一楼,走到那扇通往院子的小门前面,院子里的积水确实比她在二楼看到的还要明显一些。
院墙根处的水位已经漫过了她昨天留在墙角的半截砖头。
虽然距离爬上台阶、灌进屋里还有一段距离,但按照这个降雨速度,如果持续四五个小时不减弱,一楼进水是迟早的事。
徐小言靠在门框上,露出一个有些无奈又有些自嘲的苦笑,得,台风外带内涝,真是什么都赶上了。
上一次洪水把一楼泡得一塌糊涂,她费了那么大劲清理、消毒、改造,才把那片空间弄成种植区。
结果她刚把作物收进空间没两天,积水又要来了。
虽然这次作物都在安全的地方,但看着水一点一点涨起来的感觉,依然让她心里堵得慌。
楼梯口堆着她上次用编织麻袋制作而成的沙袋,里面装的是院子里挖出来的泥土。
但那批沙袋在上次洪水里用过一次,泡过水之后里面的泥土有部